盯雞堡宮

我的交友歷經

在我的大半輩子中,朋友一直是一項很稀少的東西。在翻網頁過程中,看到別人把跟朋友玩耍當很自然,並常發生的事情時,我總會暗想他們是必要認識多多熟人,社交生活必須多豐富才會有這種體驗。或者看到有那個網民譏諷地提起有個位數相識的這個概念時,我就是會自言「這⋯⋯不就是我的情況嗎?別提三,五個人,我現在那個數量也達不到呢。」(誠然地說,後者我只遇過兩三次,但還是給了本人一點羞恥感)。

我這孑然一身的狀況其實不是完全來至內向個性或不合群般行為而成的。小時候,我是還蠻積極地交朋友的,熟悉到去過彼此家玩的程度有不少幾位。但是,因為我是在家自學,我就是跟那些朋友缺了一個對大多數童年友誼是主要的支撐與催化因素:共享的上課時間。沒有了這它,我們總必須依賴課外約會來維持聯繫,但這就使得我於他們在短期內不方便約在校外相處,在長期內因此而互相飄離,害我在最終則會輸給他們的同班同學或校友。

我差不多在中學時代出時開始意識到這個情況的毫無意義,也因此把專心扭轉至建立基於萬維網的友誼。我在小學最後幾年有交到一名來至奧地利,跟我一樣大愛玩《文明帝國VI》的傢伙。在一段美妙的~四年期間吧,我們每個禮拜天都會耗我的整個下午,他的整個早上,玩則款電動遊戲。回想起來,我在交網友的那時段該也沒有交過比我們彼此之間有的親密度高的朋友。我們倆還認真地做過飛去奧地利拜訪他的計畫呢。我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他住的小村莊的名字,是裡維也納一趟中等汽車旅程的Mönichkirchen。但是過了幾年,我開始把關注放在比較認真的事情,也沒空每個禮拜花整整一半天打電動了。友誼的基礎因素消失了,我們的關係也就因此自然地解散了。

在跟他告別的時刻,我再次回到了通通沒有朋友的狀態。但是剛好,我在哪時候有了一陣子經常上網課的,在那些網課之上跟一兩個人相處的不錯,結果就跟他們交成了友。我現在跟他們之間之一 保持清淡但可以說是還維持的關係;很巧的是,原來跟我交友的第二個人也是相當完全沒有什麼社交生活,並切個性還跟我非常地和。我們因此就漸漸開始把自己的社交空時間拿來跟對方聊天,現在已經互稱best friends一兩年了(我跟她都是用英文交往地)。我們打算我今年去德州留學時租個車從休斯頓的喬治·布希機場騎到我的大學校園!

回顧了自己的交友歷經,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思想⋯⋯我有點好奇自己如果有去上學的話,現在會不會認識比較多人,有比較多青春般,跟同輩夥伴玩耍的記憶。但是不知道是我本來個性就這樣,還是是透過多年的孑身培養出來的,但是我現在沒有覺得自己特別想要更多朋友。我現在跟一個人維持親密的聯繫,與跟兩個人保持稀少的交往,已經感覺是社交到飽滿的程度了。

我不知道自己寫了這篇文章是為了什麼目的⋯⋯應該只是想要思慮一下自己的生活的某一個方面,把一些長年之間有點蜿蜒化的記憶拉直與釐清吧。不管怎麼樣,我的話說到這邊差不多就講完了;約您下篇文章再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