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簡體字的最近地變化的態度
簡體字⋯⋯是不是還真的比繁體字好用些啊?
當然,簡體字的最明顯優點就是它的減少的筆畫數。比如,寫「区」的確是比寫「區」順暢的一個體驗,更何況「让」於「讓」。可是,我一直以來都是想簡體字的好處只停在這邊,並且彌補不起採用它的對我存在的缺點——例如,於傳統華語文化遺產製造分離,讓字看起來(在我的眼之內)比較粗糙些,合併一些意思無關的字(比方說,「發」於「髮」合成「发」)使我讀書時會受點頭疼,等等。
但是,我最近做了一項讓我對簡體字的看法挪往比較贊成些的方向的發現。我習慣使用一套叫Pleco的軟體當作字典與隔間複習字卡工具。在Pleco的字卡複習畫面裡,字卡上會同時顯示相關漢字的繁體與簡體版本;雖然我預料軟體應該有一個可以修改這點的設定,我到此時還沒有找到,只能把漢字顯示順序設定成把繁體版本排在前面。因此,我每次複習了自己的字卡,也同時學起了繁體與簡體字(雖然我只有刻意在背繁體的)。
在這個環境複習字卡時,我漸漸發現,自己有時候在學習特別難記得的字時會使用漢字的簡體版本來當作助記符號。比如,我背「竅」時使用「窍」來記得發音;背「彆」時使用「別」;等等。這讓我開始想,簡體字是不是也有比較容易學起來的好處?我以前是有讀過這是共產黨實施華語辭典簡體話的原因之一,但是我一直以為它只是一個為了措施漢字簡化的藉口(這好像是來至於我的反共父母的影響的,因為我現在回顧時不太懂為什麼自己覺得這是一個合理的假設)。
畢竟,我沒有計畫開始使用簡體字——我住在台灣,根本沒有這個需求,自己的傾向也還是偏往繁體字。然而,我最近因為上列的理由開始對簡體字保持一個比較含好感的態度。如果情況所需,我在未來不會太在意學習讀簡體字,或買幾本只有受簡體字出版的書放在家裡(劉慈欣有一些我還蠻喜歡但比較少受歡迎的作品,如果我做了後者應該會買他的書)。